柏格曼與鄔嫚 愛痛43年躍銀幕

作者: 江家華╱台北報導 | 中時電子報 – 2013年7月9日 上午5:30

中國時報【江家華╱台北報導】

一九六五年當時四十六歲的瑞典導演柏格曼遇見廿五歲的挪威女星麗芙鄔嫚(Liv Johanne Ullmann),兩人在拍攝電影《假面》的片場天雷勾動地火,離開各自伴侶,並在北歐法羅島同居。這段愛情雖然只維持了五年,但兩人之間的情誼卻一直持續到柏格曼逝世為止。

印度導演迪拉吉阿柯卡爾(Dheeraj Akolkar)二○一二年以紀錄片《柏格曼的繆思情緣》,呈現這段長達四十三年的情誼。透過柏格曼寫給鄔嫚的情書、鄔嫚的自傳《變》(Changing)中的篇章及幾部柏格曼作品作見證。影片在光點華山、光點台北兩戲院放映。

柏格曼探索生死等哲學命題,被認為是一九五○年代奠定瑞典理性電影的先鋒,也影響了日後法國新浪潮電影。鄔嫚在柏格曼作品中扮演重要角色,兩人合作的作品還包括柏格曼的最後一部電影《夕陽舞曲》,鄔嫚也曾執導兩部改編自柏格曼劇本的電影。

公私都緊密連結的兩人,相處起來卻爭吵不斷,柏格曼以「愛與痛的牽連」形容兩人關係。鄔嫚描述那五年的同居生活,覺得自己猶如囚禁在孤島,控制慾強的柏格曼甚至切斷鄔嫚與親友的聯繫。鄔嫚說,「他的嫉妒心非常暴力,我指的是心理上的暴力,多過於肢體上的,因為他懂得說你永遠揮之不去的話語。」

鄔嫚表示,柏格曼也會不自覺地將忌妒心發洩在拍攝電影過程。有場鄔嫚深陷火海中的戲,柏格曼在鏡頭外發怒似地,不斷要她離火場「再靠近一點」。拍攝《羞恥》中一場男女主角乘著救生艇的戲,鄔嫚被迫在零下卅度的船上只能穿薄外套,柏格曼卻包得緊緊的,這些都埋下兩人分手的導火線。

多位與柏格曼攜手創造影史經典的合作對象,包括先後與柏格曼相戀的女星比比.安德森(Bibi Anderson)、哈利葉.安德森(Harriet Anderson)等人,都是這段關係的見證者,也在兩人分手後成了鄔嫚的精神支柱,陪伴她一路走來。鄔嫚是首位到好萊塢發展的北歐女明星,她卅歲到好萊塢,以柏格曼御用女星聞名,同時以演出楊托爾導演的《大移民》入圍奧斯卡。

離鄉背井的她,常致電柏格曼描述自己在美國的近況,也獲得柏格曼的支持。當鄔嫚在百老匯演出舞台劇《玩偶之家》首演時,柏格曼特地飛去紐約,又默默離開。鄔嫚說:「我好感動,因為那實在不像他。」

柏格曼對於鄔嫚的影響甚鉅,柏格曼心中也始終掛念著這位與他靈肉相契的伴侶。鄔嫚在柏格曼過世前,巧合飛去與他見面,也意外發現柏格曼將她多年前手寫愛的字條,藏在小熊玩偶中。鄔嫚說:「你知道,有時候你根本不了解,自己對一個人的思念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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